老十看着宁梓溪表情平常,哼了一声,
“你可知道这些豆子是有大作用的,
l老大将豆子用火炕干,给每个士兵发上一些,万一没了粮食,将他碾碎用水煮一煮也能顶饱。
若是遇到天气不好,捏上两颗嚼着,也是好的。
那些豆子黑是黑了点,又不是坏的,在这军营,尤其是这冬天,不拉肚子的东西都是好的。”
老十拿胳膊顶了顶宁梓溪,
“你这小屁孩,要学的多着呢。
别看我们老大就是挥了几铲子,这学问可是大着呢。
若是没弄好,糊了是小事,划拉嗓子就划不来。
若是弄好了,豆香四溢,碾磨几颗,再撒上几颗盐巴,比那菜粥不知好上多少。
看来早上我们有口福了。”
宁梓溪点点头,
“呸,十三,你别听他胡说,他哪是夸老大,他是说自己呢。这炒豆子靠的是火力,他刚才烧了那么小会儿的火,好意思来邀功。”
说着这话的是个纤瘦的男子,大火烘烤着,黑红黑红的,有点像猴子,大家叫他六猴,也叫他老六。
虽然人瘦,干起活来很是麻利,切菜是又快又整齐,恰巧今天不做菜,暂时见识不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