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静悄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纸条,
小心翼翼的打开,邀着宁梓溪看。
“好看吧,这就是金斋的夫子,是不是可好看了。”
宁梓溪看着纸张上的人,刻画的玉树临风,棱角分明。
“这夫子教你们什么呀。”
安静轻轻将纸张一角抚平,自豪的说到,
“画画的,这张画就是夫子画的。夫子还会给我们变装,每次换完衣服,夫子随意将我们摆弄一会儿,再一看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儿。”
安静眼神中充满着星光,很是崇拜。
宁梓溪皱了皱鼻头,
自己的阿零师傅还会这些,自己怎么不知道。
这是羽爹爹已经养不起他了,要靠他自己出来赚外快。
“阿静,下次还有他的课,你一定要和我说,”
安静眼神发亮,一脸自己懂宁梓溪的模样,
“放心,下次上课一定告诉你,嗳,明天就有夫子的课,你可以来听哦,好多不认识的同窗都来蹭课了,当时我给你留个椅子。”
“好的,谢谢阿静,我们快休息,下午还有课呢。”
说完两人快速进入了梦香。
过了好一会儿,谢静宜才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