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手,你不能动手。”
项安澜看着宁梓溪委屈的样子,嘴角勾起。
这一打岔,刚才的心情舒畅起来。
一把将宁梓溪捞起,去了地牢。
宁梓溪自是不老实,撒泼耍赖坐在了项安澜的脖子上,扯着项安澜的耳朵变换方向,看的地牢众人神色各异。
“别闹了,下来。”
宁梓溪这才意犹未尽的落了地。
“羽爹爹,你带我来这是为何。”
“等会儿便知。”
宁梓溪点了点头,继续朝里走去。
话说这臣子宅院有地牢,还养着这么多守卫,确定不是杀头的罪。
看着这些巡逻的人一个个腰板挺直,训练有素,也不知这些人是何人。
“大人,到了。”
话音落下,宁梓溪被一守卫抱坐在椅子上,另一守卫拿来一些点心和茶水放在了桌子上。
宁梓溪也不客气,一早上鬼哭狼嚎,早都有些渴和饿了。
项安澜自待着去宁梓溪进来,便一直观察宁梓溪的神色,见其并未害怕,便眼神示意守卫将人带了上来。
宁梓溪边啃糕点,边看着来人。
竟是先前的女子,短短几个时辰,衣服成了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