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梓溪向任夫子行了礼,便乖乖站在一旁等待夫子发话。
任夫子笑了笑,
“可知那椅子泡的是何药。”
宁梓溪摇了摇头。
任夫子想着宁梓溪虽会制药,到底年龄在那,不知也是正常。
放缓语气,
“那在家读了什么书,制了什么药。”
宁梓溪抬头看了眼任夫子,表情带着些懵懂。
“回夫子的话,读了些话本,制了些跌打损伤的药。”
任夫子有些疑惑,
“话本?”
宁梓溪憨笑一声,顿时有了活力,
“之前在家一直看些周游记,不过他们周游总爱带着别人,周游就变味了。”
“这怎么说。”
宁梓溪叹了口气,
“有一话本讲一书生进京赶考,以为可以知晓朝中风景,不曾想路过一破庙避雨和一狐妖谈情说爱,在那破庙总不移动,耐着性子终于看完,结果狐妖死了他不进京赶考了。”
看着任夫子很是耐心的听着,宁梓溪打开了话匣子。
“还有一话本讲一贵族小公子要去闯荡江湖,自己满心期待。不成想刚走几步路就救了一个魔女,然后两人一见钟情,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