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欠身离桌。
宁梓溪眼珠子转的飞快,
“羽爹爹,我想吃那个鱼。”
项安澜拿着公筷挑了一块肥美的肉放到宁梓溪碗内,
宁梓溪低头快速将鱼吃了。看着项安澜筷子将要夹向那道鸡肉,
“羽爹爹,我还想吃那个鸡。”
项安澜将鸡夹给了宁梓溪,又将筷子放到了那块鸡上,
“爹爹,”
“宁梓溪,你这个幼稚鬼。”
刘舒易直接将整只鸡放到了宁梓溪跟前,
将自己的碗递给项安澜,由着项安澜给自己夹菜。
见着无法阻止,宁梓溪笑容挂在脸上,
“嘿嘿,谢谢叔叔的鸡肉,我还小,这是童趣。”
拆下一条鸡腿啃的贼香,
“至于叔叔你吗,啧啧,还需要羽爹爹帮你夹菜,你是和我一样大吗。”
刘舒易心态平稳,好似没听到。
这些天项安澜不在家,偶然两人碰在一起,不是吵,就是吵,自己早摸清这小娃的脾性。
要是和她争着来,输赢不一定,话被堵死到是次次面对。
不就是爱说吗,你说你的,爷躺着听你说,怎么舒服怎么来。
刘舒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