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有蛇出现,你们看着我干嘛。”
说完恶狠狠的瞪了几人一眼,却坚决不朝宁梓溪看去。
虽然他知道这么多人面前宁梓溪不敢打自己,
但万一呢,
嘶~,嘴角隐隐泛痛。
“昭哥哥,”
司马昭惊恐的看着宁梓溪,浑身忍不住抖了个激灵。
转身朝后看去,身后无人,
额,这是再喊自己。
司马昭求救的眼神看向另外两人,只是两人早已睡在榻上,呼吸平稳。
这时司马昭有些后悔,没事练啥武,都怪自己体魄太好,不想睡觉也是一种错。
得了,万事只能靠自己,
六年半的人生如此颠簸,生活不易呀。
宁梓溪扯了扯司马昭的衣袖,将其思绪拉回,
万事不能慌,面无表情听她说,
“昭哥哥,你是怪我打你吗,我不是故意的,我给你道歉,不要怪哥哥他们了。”
听听,听听,是人说的话吗。
本来都是看破不说破的被打事实,如今满屋子都知道自己三个男子汉打不过一个女娃,
还道歉,有本事把那张签的不平等协议还给我们,
怪什么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