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相授,是要拜师的。”徐哲显然知道余生的意思,当初他也是这样,也是后来才明白,白衣文师会来教学塔楼讲学,更多的是一种任务,是为了给那些没有老师的学生一点机会。
“应该的。”余生对此很认同,哪有不劳而获的道理?一个学分能听到这些,已经是物超所值了。
只是……这徐哲为什么还要跟他说话?
这是打定主意要接近他,谋害他了?
眼神眯起,余生和气的拍了几下徐哲的肩膀,说道:“我先走了。”
这是在两人相识的片刻里,余生唯一一次温和的微笑。
给徐哲的感觉,异常温暖。
……
李子豪垂头丧气的跟在李季身后,不敢对视哥哥的眼神。
毫无疑问,他惹李季生气了。
有李季嘱托在前,有他保证在后,结果却并不完美。
在奇异系的塔楼里,椅子还没坐热就被扔了出来。
“因为一个女人,你丢了自己的第一堂课,真给李家长脸。”李季握起拳头,有心想把这个小子打死。
“我,我也不知道转让学分会被判作代替处罚啊……”李子豪也觉得委屈,他看到昨天的“木鱼”了,下意识的就凑了过去,这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