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会乖乖给我钱咧”,他厚颜无耻的笑道。
脚下的黄土被我碾出个坑,但我依旧不放过的继续使劲,瞅着大伯贪婪的嘴脸,我暗压厌恶感,平静的讲:“工资你是知道,份子钱随了,固定的就给不出多的了!”
“咧不行!”他随手扔下嘴里的烟蒂,不可协商的大怒。
“大伯,兔子急了还咬人,我嘛,喜欢同归于尽!”
话一出,他那数钱的手指不自主的抖了抖,僵笑道:“那……咧个月就少一半,就一半哈!”
瞧他把钱装进裤兜,我立马冷漠的扔下一句,“走了”,独自佝偻着身躯往村口走去。
“酒不吃啦,哈哈……”大伯的虚伪无耻的笑声荡漾在身后。
……
秋风萧瑟,吹落了不少树上的黄叶,小路上的野草也经不住季节更替,稀落发黄,我把自己捂的紧紧的,逆风行走。
好在时间尚早,每隔一小时都会有一辆去县城的班车,我蹲在路口,瑟瑟发抖,凌乱的杂发顺着风向无规律的贴脸颊上。
“哟!青儿姐要走喽!要不我带你一段?钱什么喽……”老旧摩托车发出刺耳的嗡嗡声响,堂弟正支着两条胳膊粗的细腿,轻蔑的俯视着我。
我鄙视的瞟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