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现在生死不明。”齐煜婷轻轻啜泣,接着声音透出一股狠厉:“如果他们两个有个三长两短,我……我拼了命也要把赵家给一把火烧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一道浑厚的男音缓缓道:“煜婷,你保持冷静,这件事情我来关注,而且天远此刻也在离江。“
不说齐天远还好,一说齐天远齐煜婷更是来气:“赵虎跃,你知不知道,消息就是把电话打到了我秘书那里,你现在知道事情的严重了吧。”
赵虎跃沉默了,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设想,以齐天远的稳重,绝对不会冒失的将电话打到齐煜婷的秘书那里。
齐煜婷握着电话凝固不动,眼泪成串儿掉落下来。
心里有一种刺进骨头般的痛楚,仿佛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当年狠心抛弃他,这么多年又刻意的忽略他,虽说是为了保护他,可母子血脉连心,怎能不心痛?
她是一个女人,同时也是一个母亲,看着别人一家尽享天伦之乐,而自己却要遭受这内心的折磨,而且一折磨还是二十七年。
集权势与富贵于一身的显赫家族,为什么连人间最简单最起码的天伦之情都无法顾全?这个问题齐煜婷想了二十多年,到现在他才明白。
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