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可能。
马啸天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吃饭了，其实，所有人都没有心情继续吃饭了，简直就是老鼠屎一般，想想都觉得恶心。
“马总，今天的事情，实在抱歉，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卑劣”；
杨主任对于刘会长的卑劣感到震惊，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如此堂而皇之的说出来呢？
所以对着马啸天道歉，毕竟是他介绍的人啊。
“杨主任，今天见笑了，和您没关系，人渣哪里都有”；
虽然马啸天这么说，但对于明后天的约见，也兴趣不大，正准备说明后天的约见，也就不必了的时候；
杨主任继续道：“今天的人，也是我拜托人介绍的，明后天来的人，和我认识，人品绝对没问题，我保证，不会有这种情况”；
也辛亏杨主任说了出来，不然马啸天真有可能说不见了，出现这种事情，谁还有心情想起他啊；
不过，既然对方都说了，马啸天也就没有太过为难说出那些话，毕竟是自己让人家介绍的。
“杨主任，您客气了，是我的问题才对，不然也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了”；
刚才基本已经吃饱，有了这个事情后，大家也就没有心思继续吃饭，反而就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