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这个你我都无法控制,只说法律法规层面上的,其实是没有多大问题的,顶多就是前期融资额度比较大,但这个最大的问题还是给你放贷的机构,所以想从操纵市场来定罪,很不说不过去,于理于法都说不通,还有就是梅雁吉祥的那个买入点,太巧合,基本就是最低点买入,差不多最高离场这个有可能被说成和公司联合你只需要确保您没有过任何与对方联系过,也问题不大,期权这个最大问题是短时间内赚的太多了,不在于法律法规,在在于舆论的导向,以及高层对您的看法,您得仔细想想,该如何回答”。
结束和周晓强律师的电话,马啸天已经没有那么慌了,只要没有犯法,并被实锤证实,就不怕,只需要想想如何完美回答大佬的问题。
李沁儿还在上班,电话突然想了,“今天怎么下午就给我电话了,是不是有啥事情”,不愧是枕边人,就是了解呀。
“没啥事情,就不能给老婆打电话了,我说我想你了,你信不”,马啸天笑着说道。
“我信,只要是我老公说的,我都信”,李沁儿严肃的说道,就这几个字,马啸天就感觉心里被石头堵了一样,很压抑,这是怎样的一种信任,毫无保留。
马啸天收拾了下心情,用欢快的口气说:“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