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的三十九点,我三十八,他三十九。”
白文宣摆手道:“那你还真倒霉。”
秦实重重地叹了口气,“唉。”
“怎么了?我看你很不对劲的样子。”白文宣看着他问道。
秦实幽幽地说道:“你说得对,我是真倒霉,昨天……”
他把昨天在金阳赌场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讲述了一遍。
白文宣愕然地看着他,“还有这么刚的人?连你爸都不放在眼里。”
秦实点了点头,“要不是石管事出了十亿,你恐怕看到的就不是一个完整的我了。”
白文宣想了想,问道:“要不要师父出手帮你教训一下他?”
秦实连连摇头道:“千万别,我不想再招惹他了。”
白文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这可不像你的性格啊!”
秦实摆摆手道:“我真怕被他剁了。”
白文宣笑道:“一个学生有这么恐怖吗?”
他还不知道,他也曾被西门吹雪,即易君宝吓个半死。
当然他不会跟徒弟说这种有损颜面的事。
秦实摆手道:“别说他了,我不想再提起他。”
白文宣微微一笑,“好,不提,要不我再教你两手赌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