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剩下的话牧渊没有听,宣布解散也是恍恍惚惚,一直到淬药师用那苍白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回神。
“小鬼,感觉如何?”淬药师今天的脸上全没有往日的招牌笑容,声音也有点低沉。
牧渊看了淬药师一眼,但一直没有说话。
“他们死了。”淬药师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再说什么家常事,如下一顿吃什么一样。
“白胡子老爷爷,死,是什么?”牧渊想了一想,确定自己不知道死是什么,开口询问。
“死...你想知道吗?”淬药师也沉思了一会,好像在考虑怎么说,片刻后回答。
牧渊眉头皱了一下,因为他知道接下来淬药师会说什么,最终,还是点点头。
“等你十五岁经成人礼过后,去这个世界寻找答案吧。”果不其然,哪怕历经三年,淬药师也没有要放弃将牧渊引向外界。
“好。”牧渊径直从淬药师身旁走了过去。
“真是不可爱啊。”淬药师望着牧渊渐渐消失在角落的身影,微叹道。
“哼,熬破药的,你又想拐我村里的好苗子去你那个破地方?”
淬药师身后不远,常年在外的村长正站在那,似乎已经站了很久,他同样看着牧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