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家里老娘生病。这也是刚走。”
“这早不走晚不走,大师要问话的时候走,搞什么搞。”周余抱怨到。
“算了,我们今天也累了一天了,大家早点休息吧。”马爻淡淡的说道。
“对对,看我这忙的,都忘了,小卢,赶紧安排厨房加餐,大师您是吃素还是?”周余问道。
“我荤素不忌。”马爻微笑着说道。有点不好意思,越发感觉自己这个和尚有点假。心里想着,以后索性把头发蓄起来,但这光头惯了,一下子蓄发还不习惯。
吃完饭以后马爻将周余叫来吩咐到:“有一件事要麻烦周署长。”
“但说无妨。”周余有些诚惶诚恐的说。
“今晚把衙门内的安保力量消减一半,让警察们回宿舍休息,他们长期神经紧绷,人很累。”
“这恐怕不好吧,这万一有歹人闯进衙门,马大师的安全就很难保证。”周余有些纳闷的说。
“无妨,以目前这些保卫力量,对整个衙门是足足有余。”
“好吧。”周余不情不愿的下去安排了。
当夜,月黑风高,一个典型的做坏事的夜晚。马爻被安排在县衙招待所,这招待所按照西方风格装修,很是上档次。马爻从行李箱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