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编个寻常的家世,我便说你这路上于我有恩,如此一路送我,不然我祖父认得你,你若大摇大摆地进去,被赶出去也不一定。”
见他不应,崔玉珠又催了他一声,“我心意已决,你定要听我的。”
声音婉转娇气,化作猫爪在他心上挠着,朱景明哪能不听。
这一夜,两人荒唐一场后哪还有睡意,崔玉珠心里爱极了他,如今刻意不去想他的身份,不去想以后的日子,躺在他身边便是她梦寐以求的。
何况,他心里也有她。
这种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似乎身体交流后,心灵也契合了。
崔玉珠有感,这时候即便捅他一刀,他估计都不会很生气。
不过这只是胡思乱想罢了,崔玉珠这辈子拿过的刀似乎只有剪刀罢了。
想到刀,崔玉珠便想起他的佩剑来。
“四哥,你那把很漂亮的剑呢?”
“没带。”
朱景明忍俊不禁,“你管那剑叫很漂亮的剑?”
崔玉珠道:“我记得剑鞘通体金光,还镶着绿松,不仅漂亮,看着还挺贵的。”
“贵倒不贵,只是我佩戴习惯了,见剑如见人。人好改装,剑芒却难掩。”他又道,“我乔装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