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仕女灯,每天限供五盏,你想不想要?”
崔玉珠心想还是不要麻烦了,便摇摇头,“不想。”
又走了一段路,崔玉珠又指着一处问,“四哥,那里是做什么的?”
朱景明道:“那是赌坊。”
“赌什么?”
“万物皆可赌,赌钱、赌物、赌人,像前两天你哥哥赢了武试,有人就赌赢了。赢了千金归来,赌输了倾家荡产。”
“那压我哥哥的多吗?”
“你猜?”
崔玉珠面纱下俏脸一红,“可能不多吧?我哥哥说过,江轶使的武器很厉害,他最多只能跟他打个平手。”
朱景明轻笑,“他知道就好,但也不需妄自菲薄,你哥哥自有他的过人之处。”
崔玉珠嘟囔了一句:“他的过人之处就是脸皮厚。”
她心道:若你也参加了,哪有他什么事呀?最新网址: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