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锐气。
“江轶,本王可再给你一次机会,愿不愿为朝廷效力?若不愿,明日你就回你大牢里待着了。”
江轶瞥了一眼上官歏,沉思片刻后终于低下头:“江轶愿意。”
人在屋檐下,哪敢不低头。
“好。”
朱景明扶起他一只手,一只手抓着胳膊,只听“咔嚓咔嚓”便将江轶那胳膊复位了,他松开手,淡淡地说:“孤看好你们两个,莫要让孤失望了。”
两个。
江轶先道了声谢,才正眼看向旁边的崔玉瑾,却见崔玉瑾对着他笑了笑。
笑意温和,如清风拂面。
怪人。
江轶漠着脸转开眼。
……
崔玉瑾一直观战至结束才与陈子尧一同回了府。
路上,两人说起此事。
他问:“表哥,你可注意到那个使银枪的江轶?我今日近距离见他出手,招招狠辣,若我是与他对上,输赢难断。”
陈子尧道:“嗯,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纵观整个大楚,以银枪做武器的不少见,但使得这般出色,又这么年轻的,着实少见。”
“对,银枪使得好,不是师从高人,便是有家学渊源,那江轶应该也不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