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明便站在床前静静看着,只见一只玉手从里面掀起,露出半个绰约的身子来,没有点灯看不真,却更添神秘。
崔玉珠在心里头挣扎了好久,见他要走了才忍不住想问:“你,先前那话说的可是真的?”
什么话?
朱景明微怔。
“就是……”
就是要来娶我的话啊。
朱景明不明就里,崔玉珠又说不出口,只好闷闷地说,“算了,没事了。”
又问:“那你何时再来看我?”
朱景明又不是有夜探香闺的嗜好,就这一次已出了好些意外,若她不推,他甚至都不想走了。
他心道:绝无下例。
“等你将病养好了,到时我带你看庙会。”
“嗯,那你可不能忘了。”
“好。”
待他走了,崔玉珠才躺下回味两人的情不能已,想到羞处便蒙起被子躲着,待喘不过气了才偷偷探出头。
这一晚,她睡得无比踏实。
……
……
次日。
一辆大马车停于崔府大门,一灰衣青年将老者扶下车。
不多时,崔府门大开,崔柏亲自出来迎接,连道:“张院使,有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