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吗?她就是脑子有毛病,这种人你就不能对她太客气,你看我随便恐吓几句,她自己就先吓跑了。”
说完,薛芳菲“扑哧”一笑,又道:“虽然我表哥不在京城,但他凶名在外,任谁都要怕的。方才长乐郡主一听我那么说,定然是想到了我表哥……”
薛芳菲嘴里的表哥自然是指秦王殿下了。
崔玉珠表情尴尬,她实在不想跟她讨论某个男子,尤其是秦王。上回她家里欲将她送与秦王做侧妃的事她可没忘,所以面对薛芳菲时她总觉得有点难堪。
这是羞耻感作祟。
“看来,他虽然人不咋地,但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的……”
薛芳菲见她表情微妙,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凑近她仔细打量,惊疑道:“怎么你一听到我表哥就感觉怪怪的?”
崔玉珠连忙否认,“不不,我没有。”
“哦?”薛芳菲挑眉。
她忽然想起先前关于她的一些传言,又见她如此,忍不住作出了些猜测,“难不成你看上我表哥了?”
崔玉珠脚下一拌,差点跌倒,“怎么可能?!”
薛芳菲见她如此也忍俊不禁,“我随便说说而已,你怕什么?我只是在想,若你有意的话,嗯……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