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则蹲在一旁给她膝盖擦上药水,抹好后还轻轻吹了吹,问她:“疼不疼?”
崔玉珠摇头,“不疼,凉凉的。”
春草她叹了口气道:“每回奴婢不在就出事,也不知怎么搞的。”边叹气,还边沾了点药水给她的脸也上了点药。
只是她不说还好,一说崔玉珠更气。
往年也没见磕过一次,今年流年不利,先是跳崖、落水、惊马……现在连荡个秋千都摔,也不知是不是犯太岁。
唉,越想越委屈,崔玉珠哭道:“呜呜呜……也不知自家姐妹哪里来的深仇大恨,她也忍心……”
春草一听这话就反应过来了,她惊讶地问道:“姑娘,你的意思是表姑娘是故意的??”
崔玉珠泣道:“反正她说她不是故意的,我也不信。”
春草怕她一哭起来把药都哭没了,拾了帕子小心翼翼地给她拭泪,“姑娘不哭了,再哭还得再抹一遍药。”
秋叶在一旁收拾她换下的脏衣服,闻言义愤填膺道:“哼,既然表姑娘这么过分,我们去跟夫人说吧!”
崔玉珠收了泪,摇摇头道:“算了,她毕竟是客人,给她留点脸面。”想了想,又忍不住加了一句,“只是以后我再也不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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