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
正欲拔刀,马儿被同一时刻不知从远处哪里射过来的飞针射中脖子,当场乱成一团,将几人甩下马背,哀嚎声遍地。
而面具人早已夺了她的马,往崔家马车方向奔去了。
……
崔玉珠紧紧扒着窗户泪流满面,她实在想不出来朱采薇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来,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车夫身上了。
过了一会儿,外界传来一些动静,车也不再走了。
崔玉珠被春草扶着静静等着,过了一会儿便听车夫在道谢。
崔玉珠掀开帘子,看见的是一男子立于车前,他戴着副脸谱,不知真实面目。
但只是四目相对,崔玉珠便认了出来,惊喜唤道:“呀……”
朱景明没想到他这样都能被认出来,但人多眼杂,他不想多生事,便不再多说,转身跨马而去。
也是恰好遇上他,不然崔玉珠还得再吃些苦头。他微服在外,本来不想管闲事,但不知为何听到崔家女之名,便顾不得了。
朱景明不是闲的没事干,他来此自有用意。此楼为吟风楼,是学子高谈阔论之地,聚集了国子监学子以及各大书院的仕子。
这些仕子已经通过了乡试,是参加此次春试的举子,里面有善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