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好,言辞恳切,丝毫没有上位者的姿态,居源王很是高兴。
那储君想也是个直爽性子的,见阿燃如此便在不觉之间放下心中芥蒂,与阿燃对饮。
宴会正酣,乐声渐起,由远及近一般带着空灵的旋律。
少顷,乐势渐升,似是有什么呼之欲出。
我好奇地伸长脖子去看,只见一女子身着火红色及地长裙,踏着轻快的步子行至宴会中央。
这女子身材颇高,若是在凤离,怕是要将不少男子都比下去了。
她的长相亦不似中原地区的女子灵秀,而是大眼高鼻,颧骨微有起伏,却是挡不住地美艳。
她额上束带,绕至脑后,编入发中,一双小羊皮靴踏出明快的节奏。
她灵巧地扭动腰肢,舒展双臂,展现出各类草原动物的灵动之态,惟妙惟肖。
不愧是能歌善舞的游牧民族,草原生草原长,自幼与动物为伴,方能用轻盈的舞姿模仿出其中精髓。
看着看着我便暗自猜测起这女子的身份,总觉得的她在动静之间尽是难掩的清傲。
我忽而发现皇族亲眷之中皆是男子,不是说居源王有个女儿吗?难不成就是眼前这位?
刚想到这,乐声便渐渐淡去,那女子敛了舞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