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了我一眼道:
“那么多大夫,用不着你给我诊脉。”
我撇了撇嘴。“不用算了。”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只穿了寝衣的自己,转身往屋里走。
我犹豫了一下,没跟上去,仍是站在门口。
想起他刚才那句令我害怕极了的话,我闷闷地对他道:
“阿燃,你别生我的气,你别不要我,我只有你了……”
说着眼泪又滚了下来。
听到我的话,他的脊背僵了僵,什么都没说,拿过一件外衣披在上。
我这才想到,他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他也没拦我,我走出几步,才听到他沉沉的声音传来:
“你放心,你受过的委屈,我会替你一样一样讨回来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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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阿燃的内力一直都没完全恢复,只有七八成的样子,脸色也有些不太好。
我几次想替他把脉,可是他对我的医术嫌弃得不得了,就是不许。
这个家伙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损我几句,好像就不是他了。
他不许,我也不能强迫,就想着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