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穿来的声音虽然熟悉,却仍是像昨晚那般冷。
我擦干了眼泪,站起来转过身,微笑着看着十余步外的他。
他的身后是方才我见到的军士们。
我望了那个人片刻,暗自在心中加了一条:
还有,下一世我不要再遇见眼前这个人,这个将我的心剜去的人……
他见我含着笑认真地看着他。他亦是冷冷一笑:
“冷晴浅,你还没看清现实吗?
女子皆蠢,我自是知晓,却不料连你亦是如此。
听济风说你服了我这毒的解药,那药对你来说是毒药……”
说着他摊开手掌,一只剔透的玉瓶躺在他的手心里。
“我是多亏了你,如今才能事成。这解药你且拿去。”
我不理,仍是静静地望着他。
“怎么?
难不成你以为我会亲自为你解毒?”
他这话一出口,在场的军士皆是一阵暧昧起哄。
他又道:
“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还是乖乖将解药拿去。”
听了他这话,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我也就真的笑出了声。
我越笑越大声,越笑越觉得畅快,越笑……越觉得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