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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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念空便离开了将军府,住进了北郊的神武营,我和他见面的机会便更是少了。
他虽仍会到将军府,可皆是为了与冷毅寒谈事情,很少能有闲睱与我叙话。
我们真正的会面反而是在外面,通常是去千雅客酒楼,有时济风也会在。
因此,时间一长我和济风也渐渐熟识起来。
济风和念空一样,都是少年时便被沉湮掳至云华山,二人可以称得上是过命的交情。
济风的性子随和,像个大哥哥,在云华山多年也帮了念空不少。
见他如此好相处,我常偷偷向他询问念空之前的事。
他说念空本是修离师父的弟子,只是拜师不过三月便被沉湮抢了去。
我听了不由一阵气闷:
沉湮真是太无法无天了,竟和师父抢弟子!
不过师父是何时收念空为徒的呢?
我自记事起便从师父学艺,直至七岁时家国生变。
这么说,师父应是在那之后收念空为徒的,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念空的师姐?
想到这我忍不住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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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虽与先前念空在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