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入将军府就搬到别院调养身子去了,一直都能未有幸与之见上一面。我又怎知你是不是在诓我?
还是说你其实是想夸自己的眼睛漂亮?
不过你的眉眼和云深公子相像吗?”
我就猜他会以为我说的是冷云深,于是并不答他,反倒略带嘲讽地道:
“凌念空,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多话了?
原来你一开始那副彬彬有礼、谦逊寡言的模样都是伪装!
快说!有没有哪家的小姑娘上过你的当?”
“谁上过当你不清楚吗?”
他唇角尽是讥诮的笑。
“你敢嘲笑我!?你给我出去!以后不许你进我的院子!出去!”
我将他拉起,把他往外推。他却忽然压低声音正色道:
“看这天色晚上应又是有雷雨,要不要我过来陪你?”
“谁要你陪!”
说着我便把他推出了院子。
我虽这么说,心里却是知道他晚上八成还是会来。
平日里他偶尔晚上会偷偷溜到我这里,无非就是睡不着找我聊天。
有次赶上雷阵雨,风刮开了窗子,吹熄了蜡烛,外面又在打雷,我很是害怕,于是他就知道了我害怕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