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要找他把这疙瘩解开去,不然我今天晚上可能就睡不着觉了!
趁着和上次差不多的时辰,我再次来到留园,见他正在石廊下。
我走过去坐下,一阵风吹来,带起阵阵酒气。
“你饮酒了?”
我撇了撇嘴,怕是得了官职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吧?
一直单手托腮望着远处虚空的他终于将头转向了我,眼睛闭上又睁开才如梦初醒地道:
“姑娘!?姑娘何时来的?”
我有些失望,叹了口气。
“看来你已经醉了,那我明日再来吧。”
刚站起身,腰却是被那人环住,我整个人顿时僵住。
他……他也太大胆了些!
拼命去挣,他却反倒越抱越紧,唇贴在我耳边有些心慌地道:
“别走……”
许是饮酒的原因他的身上散着热气。
“宣儿……别走……”
“宣儿”?
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崩裂开来。
我一向很抵触除娘和阿燃之外的人如此唤我,比如冷毅寒。
可现下听他如此唤我却有些心软,只能故作镇定地道:
“伤还没全好,喝什么酒?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