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两次地在他面前露怯。
他却是有些好笑地勾了勾唇角。
为他包扎好伤口,我只想快些离开,今天在他面前真是太丢人了!
转头却发现他的那碗药还没服下,于是将碗推到他面前,歉疚地道:
“趁药还没凉,赶紧服了吧。”
闻言,他有些费力地伸手端碗,我这才想起他现在两只手都有伤,于是犹豫开口:
“还是我来吧……”
他的手一顿,愣了片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暖暖一笑。“好。”
我有些不习惯他的注视,于是避开他的眼神,舀起一勺药送至他唇边。
他张口吞下。
我又舀起一勺药,继续给他喂药。
想起方才自己都种种窘态,我不好意思地道:
“方才真是抱歉了,我……我从没这样照顾过别人……”
听我这么说他只说了句:
“多谢姑娘。”
原来他一点也不在意我的毛手毛脚……
不知再同他说些什么,我只默默喂他喝药,气氛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尴尬。
就在我要因这气氛而感觉透不过气时,他缓缓开口:
“浅,是姑娘的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