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会对我的身份有所怀疑,而他却从未再追问。
他将我们留下来许是猜到我们与燕氏有关,毕竟当时我们的藏身之处距北郊的那个村落太近。
所以我们虽然不得已留在了将军府,但心中一直有所提防。
至于冷毅寒的家眷,他的夫人早年便已过世。
冷毅寒未曾续弦,亦无偏房,膝下除了冷晴浅,还有一子,名曰冷云深,长晴浅两岁。
这个冷云深多年患病鲜少出他的院子,我与他故而无甚交集。
七年前的那场大乱致使我燕氏丢掉了大半疆土。原本的凤离国如今以金水为界,分裂成两国。
而父皇经不住如此重击,不多日便故去了。
接位的是阿燃,当时他不过十岁,却担起了复国的重任,更是自十六岁也就是去年起亲理朝政。
当年娘嘱托阿燃护我,我走失后,北离无时无刻不在寻我。
然而就在四年前,北离朝廷放出消息,说是天选之子已找回。
我刚听闻此消息,只觉得此生都无望再与阿燃相见,可转念一想还是觉得不应就此放弃。
于是去年花朝节时,我于盛京护城河畔,利用琴音施展师父教于我的灵犀术,引来蝴蝶起舞,而自此声名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