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满脸泪痕的青黛正跟在身后,我心中一安。
回头又望了望娘,心中又是一痛,却还是被强行带了出去。
一路向外,越走越是通体生寒。
只见外面人仰马翻,均是倒在地上,痛苦呻吟,还有不少已经气绝。
究竟是谁下的毒!?
难道我们当中有细作和冷毅寒里应外合不成?!
木头寻来两匹马,先将阿燃往马背上送。
我看着四下呼号求救的景象恨不得将牙齿咬碎!
究竟是谁要如此赶尽杀绝!?
环顾之时视线略过一个小小的身影,我心中一跳,视线又重新回到他身上。
只见他身穿一件已经辨不出颜色的布衣,趴跪在地上。
他的身边躺着一妇人,那妇人显然已经死去,而他就那么木然地跪着。
忽然被人抱起送上马背,我这才回神。
只见木头和阿燃同骑一匹马,而我则是和青黛共乘一骑。
“走!”
木头大喊,我应了挥动马鞭。于是两匹马如同离弦之箭朝前飞奔而去。
“木头,父皇呢?父皇有没有事?”
“陛下无碍,且有大内侍卫保护,我先送二位殿下离开再回去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