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每日课业学起来倒也容易,难的是要给出先生们满意的答案。
比如为政之道。
我的很多看法都与先生教授的相悖,可是为了一顿不缺地吃够三餐,我很会投其所好,给出令他们欣慰的答案。
至于我是否真的会把那些答案记在心里可就另当别论了。
除了听先生给我上课,我还拜了修离为师,他负责教我功夫与琴艺。
在所有课业当中,这两项才是我最想学的。
喜欢习武是天赋使然。师父说我体质异于常人,修习内功之快是常人的两倍。
至于我会对琴艺感兴趣,完全是觉得神奇。
师父教我抚琴时会传授我法术,教我如何以琴音差遣世间生灵。
练习到现在我不仅能控制植物甚至能随意差遣动物!
这几日我格外高兴,因为再过一日就是我的七岁生辰了。
其实我高兴不是因为生日快到了,而是因为这天可以见到母妃。
前面我不是说过,我经常要忍住不哭吗?
多数情况下呢,我都能忍得很成功。但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想母妃的时候。
父皇虽然看重我,但是不怎么喜欢我的母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