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连几天他都是音讯全无,就连薛让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就算皇上派他去办事,他也不应是一个人去,至少是该带上薛让的。
我如此询问薛让。他却只沉着脸安慰我,说他不会有事。
可我哪里听得进去?却又偏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着急。
就这么茶饭不思地过了五日。
第五日夜晚,我仍旧是辗转难眠,眼看已过了子夜,却无丝毫睡意,又在床榻上躺得难受,便想到院中走走。
刚坐起身,还没来及点灯,便听到推门声,我心中一跳。“谁?”
来人并不答话,只是快步踱至床榻前,一把拥我入怀。“燕儿。”
我浑身一震。“念空?!”
“是我。”他放开我,点亮榻几上的灯盏,回头望我,却是一怔,大手抚上我的脸颊,语气中尽是疼惜:“几日不见,怎会变得如此憔悴?”
闻言我鼻头一酸,几天来的担惊受怕一齐涌上心头。
“还不是你,说走就走,连一声招呼都不打。”
说着眼泪不争气地落下,忍不住暗骂自己:燕林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变得哭哭啼啼的了?心中却还是委屈得很。
“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