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起事来却是面面俱到,滴水不漏。若不是因为这宅子是他的,我都要以为他这么对我是另有所图了。
城中布告栏上的通缉文书早就换成了别人,只是不知缉捕我的政令是否真的撤销了,所以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但我所剩积蓄并不算多,自是不能坐吃山空。不过关于生活来源,我还是一早就打算好了的:初入盛京城时我曾借着医馆回春堂的地方抢救过岳鸾溪的随侍。当时那回春堂的老大夫便请我去他铺子里坐堂,只是不知耽搁了这么久,那老先生可否还记得我。
我本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的回春堂,但老先生一见到扮作男装的我,眸中便是一亮。热络地将我让进铺子。于是我的生活来源问题也算是解决了。
离开他约摸已有五六日的样子,白日换上男装去回春堂坐坐诊,晚上便看看书打发时间,日子过的很是平淡,但却很是舒心。
但这样的日子一长便也无聊起来,想那个人的时间也越发长起来。想他现在在做什么,是在营中还是在京中......
我甩了甩头,不能再这么下去了,离了他我难道还活不下去了?
今天不知为何心绪有些烦乱,便向老大夫告了假,整个上午都在院中摆弄药草。
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