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动脉受损,血管缝合必定极耗精力。
古代麻醉起效的时间与现代相比极其漫长,尤其是应对她这种伤重、麻醉用量大的情况。然而整个缝合却也不宜拖得过久,所以我趁着这段时间先将其身上较轻的伤口先处理了。
其他的伤口虽好处理,但却因数量多,也着实令我忙了好一阵。
估摸着麻醉药效已起,我率先处理起她肋下的伤口。
因为离肺叶很近,所以我的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幸运的是我并未出什么差错,有惊无险地完成了。
因为长时间地高度集中精神,我只觉精疲力尽,再加上灯烛光亮有限,眼睛也十分疲劳。
这种状态令我不敢再继续,于是便寻了个凳子在一旁坐下。
虽然已是极累,但因为麻醉时间的限制,我不敢休息太久。站起身走回床榻边查看女子状况,不想竟看到她的睫毛一颤,随后便睁开了眼。
我又惊又喜。惊的是她在用了那样大剂量的麻醉药后竟还能转醒;喜的是她的眸色清明,状况显然是好了许多。
“姑娘,你感觉怎么样?”我轻声问。
却不想她轻蔑一笑。“‘姑娘’?’”因为太久没说过话,她的声音很哑视线在我的脸上打了个转,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