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凌念空便请了顾先生来,但他的判断与我无异。
听顾先生说我的状况一时半会难有改善,只能慢慢调养,凌念空的表情有些阴沉。
这家伙,定是听闻这身子落下了长期的毛病才会如此。
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谁让他当初给我下毒?现在后悔了吧?报应!
可是老天爷,你报应在他身上就好了,干嘛让我也跟着遭殃?……
当天,凌念空便将我带到了神武营。神武营位于盛京北郊,背靠灵秀山。军营占地面积很大,抵得上一个村庄。
大部分将士均是睡大通铺,品级稍高些的将领则是两人或三人一间屋地住着,至于凌念空这个将军则是在营中有独立的院落。
这是个两进的院落,许是为了方便处理军务,凌念空住在了前院,而将我的住所安排在了后院。
他的这座院落位于整个军营中后部,显示出他主帅的身份。
其实将领带女子入军营乃军中大忌。且不说军中常年无女子,凌念空做为最高统帅,当与将士同甘共苦,方能服众。可他却将我这个女子带来,还堂而皇之地将我的居所安排在了自己的院内,这举动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
可不知凌念空平时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