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等我回来。”他欲起身,我忽然想到什么,手攀住了他的肩。
他顿住,用左臂半撑着身体望着我。“有话想对我说?”
“嗯……我……”我欲言又止。
他侧躺下来将我搂在怀里,鼻尖轻轻地贴上我的鼻尖。“怎么了?”
我鼓起勇气望进他的眼睛。“沈风月……”听到我说出这个名字,他的眸中暗了暗。见他如此,我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他察觉后轻轻抚了抚我的我头发。“他怎么了?”
“他没碰过我……是真的……”又有眼泪盈满眼眶,但我努力不让泪流出来。
他望了我片刻,轻声道:“我信你。”
听他这么说我微微笑了笑,泪却也适时滑落。这样的泪,在他看来应是极委屈的吧?
果然他的表情不似方才紧绷,伸手帮我擦干眼泪。“别哭了,我信你。”
“嗯。”
“我真的要走了。”
“好。”
他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起身披衣去了外间。
但我仍是一动未动地躺着,直到他彻底出屋,我才缓缓将一直藏着身后的右手收了回来。
我尽可能快地拔掉了扎在食指指尖的银针,却还是疼得眼泪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