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树叶。用雪擦净,放了些雪在上面,捧回洞里凑近火堆,不一会雪便融成了水。
我小心翼翼地捧着树叶来到他身边蹲下身。
“念空。”我轻唤。
他缓缓睁开眼。
“喝点水。”
他微微点头。我将树叶凑在他的唇边,手却顿住了。
他这样平躺着定是不方便吞咽。这样想着,我用一只手捧着树叶,另一只手将他的头托起,让他枕在我腿上。
他怔了怔,似是没想到我会如此,不过片刻便又恢复如常。
我再次将盛着水的树叶凑近,微微倾斜,雪水滑入他的口中。
喝完水,我再次将他放平。听见他道:“其实你不必如此。”
“什么?”
“我是说,你其实可以直接将雪喂给我,不必如此麻烦的。”
“哦。”我讷讷道:“可是雪太凉了,你是病人……”
闻言他的眸光闪了闪,忙闭了眼。
他一定是累极了,就让他睡一会吧。
我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寻了个位置躺下。然而背刚一触到地面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才想起白日从山坡上滚落时背上受了伤。于是连忙爬起来,将手伸进衣服里,费力地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