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行宫时,已临近亥时。独自往自己所住的院落行去。
刚行至院门,就看见院中枯树下斜靠着一人,那人同样是一身青衣。他倚靠树干的样子看起来有些颓丧。
他怎么了?
忽然想起这是自我喝醉那晚之后,第一次与他单独面对面。
说实话,那晚听到他说要我做他的女人,我心中不是没有震动的。只是我的理智一直逼迫自己不要去思考他那话的意图,不想让自己陷得更深。
我上前几步。他忽然站直了身子快步朝我走来,凌厉的步伐竟是带起了一阵风。
“凌念空你……”我有些不安。我这两日好像没招惹他吧?
他朝我直逼而来,竟是要来抱我。我条件反射式的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单臂一揽,死死地压在了怀里。
“喂!凌念空你发什么疯?!你放开我!”我右手拼命推他,左手不受控制地在他背后乱挥。
他毫不在意,极是强硬地又将我搂紧了几分,还不忘将我抵在他胸前的手拉到他身后。
我奋力拍打他的背。“你有话说话,别动手动脚的好不好?”
我因为挣扎,有些气喘吁吁。可他仍是充耳不闻,双手环着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