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做梦了。”
闻言我舒了口气。“你来做什么?”
而他却不答反问:“你哭什么?云华山之后,我还没见你哭过。”
“我没哭!”刚说罢,泪便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凌念空见状挑眉。
“我真的没哭!我只是喝醉了酒便会止不住流泪罢了。”
我不想将自己如此狼狈的一面展示给他,忙掩饰问道:“你有事?”
见他不答,我继续道:“你若是没事便不要来这里,省得我们相看两厌。”
他却似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你为何还在哭,看得人心烦。”他虽这么说,但语气中却听不出厌恶。
然而我听了却莫名有气,话也是冲口而出:“你心烦就不要看!谁请你看了吗?你走!”
我指着门的方向,任由泪簌簌落下。而他竟是捧起了我的脸,极是耐心地为我刮去腮边的泪。
我脑中有些混沌,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我望着他的眼睛,看到他的眸中竟满是疼惜。
许是哭得久了,眼睛很是酸涩,眼皮很重,终于再也支持不住,合上了眼。
片刻后,我忽然觉得唇上一热,脑子昏昏的,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