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念空抱着我起身。然而这么一动,我又是一股血潮涌上喉间,忍不住又吐了一口血,整个喉管都是火辣辣的疼。
凌念空见状,脸色更加阴沉。下了车,还不待踏进府门,他被便对薛让道:“去请顾先生。”
“是。”薛让应声去了。
凌念空口中的顾先生是凌府的大夫,先前我生病便是他替我医治的。
凌念空抱着我一路疾行,这样的颠簸令我极是难受,好几次都差点再次喷出血来,于是手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行进带来的颠簸减轻了些许。
看方向他应该是要抱我去冷园,我有丝无奈。如果可以,我希望尽可能不与他呆在一处,但却总是事与愿违。
刚一进院,青黛便迎了上来。“小姐,小姐你怎么了?!”话中尽是急切。
我朝她勉强一笑,启唇刚想让她别担心,却被凌念空截去了话头:“你在门外守着,顾先生到了,直接请他进来。”他的声音有丝紧绷。
说话间,已行至卧房门前。青黛推开门。“小姐她……”还不待她把话说完,凌念空抬步进屋,略施内力,房门便咣当一声关上了。
房内无人,进入内间,他将我放在床榻上,为我脱掉了鞋子。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