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碳火燃烧发出噼啪的响声。他在床边坐下,颇有耐心地道:“没听顾先生说吗?你胸中郁结,需得疏解。”
闻言,我“哦”了一声。
顾先生说得不错,我体内的毒虽解了,但自喝下那杯酒后胸中便升起的憋闷之感却依然存在。原来他说的疏解,就是把我中毒时想说的话说出来。
“你说吧,我听着。”他的声音有丝疲惫。
也是,他今日虽是大获全胜,但长久以来的各种谋划定也耗费了他不少心神。
“我……”我脑中回忆着,缓缓道:“我本来有好多话想说,但现在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想起那问题,我的心忍不住战栗起来。
“问吧。”他边说边脱了靴,将被子拉过一半盖在自己身上,与我一同靠墙坐着。
“凌念空……”我望着他的眼睛,他毫不躲避地迎视着我。
我吸了口气,提出了那个令我有些害怕知道答案的问题:“袁载道对我用刑、将我同程锋的侄子关在一起,这两件事不是太子授意的,而是你,对不对?”
我说这话时不带一丝情绪。我只是想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心到底有多狠,或者说,他到底有没有心。
闻言,他好不容易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