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医者也是人!也会得病!再说若是连医生都病了,谁来照看病人!?
简戚忽然猛咳起来。我上前为他拍背,却见得他掩口的手上已是点点猩红,我心中一凛:看来他病得极重。
那犯人越咳越是剧烈,竟有些喘不过气。我急忙打开药箱,拿起一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他。他急忙接过,吞了下去,片刻咳势渐缓。许是方才咳得太猛,简戚有些脱力仰躺在地。
牢头的声音适时响起:“大人,病瞧得如何?”
“看完了。”我道。“还请借纸笔一用,开副方子。”
牢头应了,领着我到了大牢的茶房,我在那里开了方子交给牢头,并将煎服之法细细告知。
“有劳大人,大人慢走。”牢头将我送至大牢门口。
我行礼告辞,刚要迈步,却听得身后一声高喝:“站住!把那个医官给我扣下!”
我闻言一愣,再回神,两臂已被人擒住,挣脱不开。牢头也有丝疑惑。
身后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绕至我们身前。只见面前之人身着红色官服,头戴乌纱,年约三十。他上前一步,盯着我道:“方才就是你给简戚看的病?”
“正是。”难道那简戚出事了?我心中嘀咕,话说得倒还算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