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需谨慎,毕竟她这一身伤来的定不寻常,还中过毒。
我又探了探她的脉息,心中略是一定:她呼吸虽弱,但却平稳,撑过三次救治应不是难事。于是打定主意,决定先处理无关要害的伤口,待她日渐恢复,才扛得住要害处伤口的缝合。
忙碌一夜,天将明之时我终是将除要害部位外的伤口处理了大半。刚想歇口气,却听得有人扣门。
“如何?”萧济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听起来有丝疲惫。
莫非他守了一夜?
我收拾好药箱,又帮那女子穿好衣服,掖好被子,才打开门。
萧济风撇了我一眼,进入房内,探了探女子鼻息。“气息确是恢复了一些。”他不带一丝感情地道。说着他拉起我。“走吧。”
我的眼睛再次被他蒙上。身下的马儿受了他一鞭,嘶鸣一声,撒开蹄子朝前奔去。
“她伤处太多,我还需再来两次。”我疲惫地道。他闻言却是不语。我疑惑。“你就不问问我她状况如何?”
他开口,语气之中再无之前的痞气,却是极冷:“她状况好与不好,与我无甚关联。”
“真的?那你还在门外守了一夜?”没想到这个萧济风竟是个口是心非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