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鸾漪的安乐宫离御花园并不算太远。众宫女将岳鸾漪扶上床榻后退出去了大半,只余下三人,其中便有绮绣。
岳鸾漪躺在床榻上,额头上尽是冷汗。她双手覆在小腹上,身子蜷着,不住地扭动,甚是痛苦的模样。
我幽幽一叹问道:“公主这病有几年了?”
绮绣愣了愣道:“自初葵起便是如此。”
果然。
初葵即女子初潮,是女子x成熟的标志之一。自初潮便有经痛之症,应是天生宫寒。而这个岳鸾漪本就宫寒,却还脾气极大,若不是她经期动怒,疼痛也不会如此之剧。
“先前药方可还留着?可否取来一观?”我继续询问。
绮绣寻来药方递至我手。我低头细看,发现这是三个不同的方子,想是这些方子初用时,能勉强奏效,时间久了便不再管用,所以便换方改药。只可惜这三个方子虽用药不同,但功效几乎无异,均是治标难治本。
了解过药史,再结合岳鸾漪的体质,脑中已寻得施治之策,只是……
我望向公主。“公主殿下,您可想根治此疾?”
公主咬牙道:“废话!”转而又道:“你可有法子?”
“有是有,但是……”我暗中组织词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