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出门,皇姐定是憋闷坏了!”
岳鸾溪倒是不气,转换话题道:“小漪,我听宫人说你近些日子身体不太好,现下可还有恙?”不待岳鸾漪回答,岳鸾溪补充道:“妹妹还是要尽快养好身子,不然半月后皇陵祭祖,妹妹怕是受不住这途中颠簸。”
“皇陵祭祖?哼!不去也罢。”岳鸾漪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似是有复燃的迹象。
“妹妹慎言,皇陵祭祖,父皇甚是看重。”
“只怕父皇看重的不是祭祖,而是挪茔!”
“小漪!”岳鸾溪低声呵斥。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父皇花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才劝服众臣追封凌氏为后,他自是迫不及待要将那女人的坟茔迁至皇陵!”
“公主,请慎言。”说话的是绮绣。
“慎言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岳鸾漪越说越气。“那凌氏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介蛮妇,凭什么她人都死了还同我母妃争后位?!人人都说我母妃是皇贵妃,极受龙宠,可皇贵妃是什么?是副后!父皇追封凌氏为后是什么意思?就是说我母妃一生都低凌氏一头!这辈子都当不了皇后!那凌氏生前若是个贤德女子也就罢了,偏偏还为争一时之气自寻短见。她死便死了,偏还要拉上她的亲生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