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动作,冷酷一笑道:“她太美太好,我配不上她。而你,正合适。”
心中似是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刺得我一阵钝痛。我闭上眼,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他若真是想要了我,我抵抗又有何用?
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却停下了动作。
良久我终是睁开眼睛,只见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我,但他更像是透过我在看着别的什么东西,更确切地说应该是别的什么人。
他的眸子如一汪湖水,其中倒影着的,有痛楚,有思恋,有那个令他蚀骨难忘的女子,却独独没有我……
想起他今日种种反常的举动,想起他在一片节日喧嚣之中自斟自饮的落寞模样,心中忽而有了猜测。
我坐起身,低声发问:“今日......是她生辰?”
他愣了愣,似是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不是。”他低道。
“那是……你们初见的日子?”
“不是。”
“那是......”
“两年。”他静默片刻,忽然低道。
“什么?”
“到今日,不多不少,整好两年。”
两年?什么两年?略一思索,我忽然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