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府门已有马车在等,驾车之人仍是全贵。
凌念空终是松开了箍在我我腰间的手,可还不待我喘口气,他极是自然地牵起了我的手。他的手很暖,力气十足,丝毫容不得我挣脱。
一旁的全贵见状表情呆了呆,而后似是惧怕什么似的,立刻恢复如常。
凌念空踏着脚凳上了马车,转回身道:“小心脚下。”
我闻言一愣,下意识抬眼望他,正撞上他澄明如水的眸子。而其中荡漾着的不是令人遍体生寒的冷厉,不是运筹帷幄的讥诮,而是毫不设防的真诚。他这样的眼神我从未见过,即便是在他中毒、将我当成原主之时,也从未有过如此诚挚的眼神。我有丝呆愣,却也没有忽略他说“小心脚下”时的语气竟也是轻柔的。
见我呆住,他似是笑了笑,托住我的手臂,稍一用力,将我带上了车。
于车内坐定,我忍不住打量他,而他却是靠着车壁假寐。
“你要带我去哪?”
既然猜不出他的意图,我便直截了当地问,省得被他卖了还要替他数钱。
“东市。”他依旧半眯着眼,声音很轻,听起来有些疲惫。
他怎么忽然要带我去东市?他到底想做什么?“凌念空,你到底要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