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熬,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将我穴道解开,我自己除去面具。”
他却好似没有听到一般,手下不停。这家伙像是发现我怕痒,诚心折磨我!可我被点了穴道,只能任他欺负,除了瞪他,再无他法。
他对我的怒视视若无睹,依旧小心翼翼的清扫着面具与我脸部皮肤的贴合处,极是认真。因为过于小心,他的脸凑得很紧,脸部表情也不像方才那般僵硬。他时不时地眨一下眼,长睫随之颤动,仿若羽翼。
良久,面具终是彻底除下。他解了我的穴道,将面具放在桌上,双手捧起我的脸,指腹轻轻摩挲,双眸沉静如水。我的心却沉了沉:他是在想原主。
我有些难堪,侧了侧头,他却不许,将我的脸又转了回来,欣赏艺术品般细细打量。
我挣脱不得,只得由他。
半晌他终于放手,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三个小瓶放在桌上,复又掏出一张叠得甚是规整的信笺。“这是易容之法与所需之物,你自行研究,切不可于人前露真容。”
我瞥他一眼,并不应答。他也不甚在意,弹了弹衣袖便离去了。
留园院落偏僻,倒也落得个清净。既然凌念空执意留我,那我便暂时在此安顿下来好了,至少吃住不愁。至于之前想要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