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酸气钻入我的鼻腔,我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
喷嚏过后,也看清了来人。
“你是如何进来的?”因为上次凌念空杀光了见过我真容的仆从,这次我是紧闭了门窗,确保不会有人闯入才试着除去面具的。
“这是我府上,自是没有我进不去的地方。”他冷冷道。
“那你方才拿什么东西泼我!?”话音刚落,却觉得那半月来与脸颊紧密贴合的面皮似有松动。心中顿时了然:原来那酸酸的液体是用来卸下面具的。
面部皮肤被覆了许久,终于到了重见天日这一刻,我迫不及待,急忙伸手去揭。不想手却被打了开去。
我揉着手瞪他。他却毫不在意,右手执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摸出尖头软刷,左手食指指尖在我脸侧轻挑一下,似是挑起了一小片已与我脸颊分离的面皮,将刷头探至面具与我脸颊相接处,轻轻扫着。
他刚扫两下,我便急急躲闪。他一把抓住我,将我拉回身前。“别乱动!”
语毕他继续动作。然而只片刻,我便又不由自主地向后撤了撤身。
他停了手,冷冷道:“每张人皮面具皆是世间独有,你若不想明日顶着完全不同的另一张脸令人生疑,便乖乖别动。”
我心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