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卧房门前。我几步奔到她面前,急急开口:“大娘,您大病初愈,怎不穿得厚实些就出屋?”边说便把自己的披风为她披上。
“不碍事的。方才你在同谁说话?怎不请人进来?”
闻言才想起凌念空还站在院外,匆忙回望,却只看得满目银白,似是连个脚印也不曾留下。
这人怎还躲起来了?
“姑娘是不是要离开了?”
“嗯。大娘你的病虽已痊愈但切不可过于劳累忧心。”
“老奴明白。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来日……”
我知晓她要说些什么,急忙截住她的话头。“大娘,您太客气了,你我相识一场便是缘分,我做的这些不算什么的。”
她眼眶微红,不再说什么,只是止不住地点头。
“大娘,我家大人派人来接我,我不好耽搁,就此与您做别了。”我朝她欠了欠身,她急忙扶住我。
“姑娘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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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草收拾好东西踏出内院,四下张望。
奇怪,人呢?
“下次若再如此磨蹭,我定不饶你。”
我循声望去,只见那人立于梅树之下,身着紫色暗纹朝服,神情冷峻孤傲。